您现在的位置:

心情日记 >

在德云社听相声

我一直都没正经的坐在园子里听过相声。上学的时候,班上两个男生,穿着白西服,像模像样的站在台上说相声。贼眉鼠眼的样儿到还有点意思。说到劲头上底下同学也都会哈哈大笑。但毕竟是临时抱佛脚的事!没根没派,不够专业。电视上倒是经常有相声,早年如单口相声马三立,一个人站在台上不动声色的讲着,却让你猛回过神来发现其中妙不可言的幽默。后来又有马季的“宇宙牌”香烟、姜昆的“虎口遐想”都是经典的段子。近来郭德纲特别火,他的徒弟岳云鹏也火得不行。我一看“小岳岳”眯缝个小眼睛在那卖萌就想乐。天生一副说相声的模样!听小岳岳的段子需要点智商,有回和先生一起听段子,先生笑的前仰后合的,我还没反应过来,先生笑我愚钝。

北京看癫痫病哪家医院有效5em; padding-left: 0px; letter-spacing: normal; padding-right: 0px; font: 15px/28px arial, 'Microsoft Yahei', sans-serif; white-space: normal; color: rgb(0,0,0); word-spacing: 0px; padding-top: 0px; -webkit-text-stroke-width: 0px"> 网上买到德云社“相声大会”的票,就叫了快车往天桥那边去。这是我第一次去天桥,早年这里杂耍卖艺的多,也总想着过来转转。可忙忙碌碌的就一直没过来。车子转过北京站、再转过天坛,不一会儿就到了天桥。有个老式小楼立在那,附近有个“天桥博物馆”,“天桥戏院“也亮着灯火。而德云社的招牌就涂在一桩老楼的墙面上。走进去是一个黯黯的窄道,有个窗口在售票。前面的那位问“有票没”“没了,只剩下包厢票,八百”,那人只好走开了。我对着窗口说,“取票,网上订的”,里面回说:“巷子穿过去,一个超市里取”。我就顺着巷子走,黑漆漆的巷子,巷口有个小吃摊子,以为是摊煎饼果子的,走近了才发现是北京小吃“油炸灌肠”,几个人排队等着锅里的,走过去闻得一股蒜香。取票搞得像地下党接头一般,那个拿着票的男人带着绒线帽,核对了信息后总算是拿到了票。回来又穿过小巷,德云社的门口一缕光从门口透过来,一盏黄色的小灯当头照着。拿票往门里进,门口的服务生吆喝着“来了您呐,拿好喽您的票,票不离手,人不离票,凭票就坐,您请喽!”。

治癫痫郑州那家好啊 none; text-indent: 2em; margin: 0px 0px 1.5em; padding-left: 0px; letter-spacing: normal; padding-right: 0px; font: 15px/28px arial, 'Microsoft Yahei', sans-serif; white-space: normal; color: rgb(0,0,0); word-spacing: 0px; padding-top: 0px; -webkit-text-stroke-width: 0px"> 德云社的小礼堂不大,前后也就十张方桌的长度,服务生引着我们到座位上。里面已经坐满了人,有茶点、瓜子、花生、爆米花。自然是另外付钱的。我第一次进来,定要好好端详端详。只见台上大红织锦的幕布上绣着祥云,“德云社”金字招牌高悬于正中台口门梁上。富贵牡丹开枝散叶绘于台口梁上,一楼大堂里摆放着“八仙桌”,二楼包厢均为木杉板隔断,一副对联为“酒旗戏鼓天桥市,多少游人不忆家”。不一会儿,有个穿长衫的青年走上台来,说了几句话,意思就是今晚的相声大会开始了,报了即将登台亮相人的姓名。这时候一个穿黄色长衫的男青年走上台来,却原来是一个“单口相声”。他也是一口好把式,就一个“我今年十八了”就引得台下一阵哄笑。自他以后,登台表演的就都是对口相声了。演员多是不熟悉的,有一两个稍有名气。但都是有功夫的,捧哏的、逗哏的、唱念起来也都是各有绝活。第三个上来的俩人讲一个段子很是有趣的。说,一个唱京剧的角,主演《白毛女》里的杨白劳,结果早上起来发现嗓子哑了,这还得了,晚上可咋演!“一时间愁眉不展”。这时候有人给他偏方,让他去市场割二斤牛腩,再买安徽癫痫病医院个大萝卜,牛腩炖萝卜,少放盐。喝汤吃肉,完了蒙被子发汗准保嗓子透了。他就照着做了。往市场买了肉和萝卜,回家后砂锅小火炖上,嘿,炖着炖着香味就出来了,炖好喽,他就少放点盐,没敢放多了,听话嘛!就喝汤吃肉,那一锅萝卜汤足有五斤,他一仰脖子喝个溜净。然后蒙被子睡觉发汗,一觉醒来,一亮嗓子果然透亮,他就合计这偏方还真管用。就乐滋滋的去演戏了。到了场上,嗓子比平日里还响亮,台底下自然是叫好声不断。他演杨白劳,也没几句台词,完了就是躺地上就死了。他心里合计,今个儿还真顺利,躺着等喜儿唱完了,今个儿就算是完活啦。他就挺在那等戏演完。谁成想,这地冰凉冰凉的,台上的灯泡还那么大瓦数,上边烤着,下边冰着,这时候他肚子里的五斤萝卜汤就开始发作了,萝卜顺气啊,这气就涌到了嗓子眼儿,这“打嗝“就要打出了,他演的是死了的杨白劳啊!是千万不能打嗝的。他就用尽了力气憋着不让“嗝”出来。这时候喜儿该过来哭他了,这喜儿今天还加了戏,一双小手在他身上又是揉又是打的,他就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憋着。这时候,肚子里的气琢磨明白了,你不是不让我从上边走吗!我改道……,一时间台上乒乒砰砰,开始还以为是打鼓,后来满台满场的…,一个个捂鼻而逃!讲至此,台下早已笑作一团了。

平凉癫痫医院怎么样ns-serif; white-space: normal; color: rgb(0,0,0); word-spacing: 0px; padding-top: 0px; -webkit-text-stroke-width: 0px"> 还有两个对口,也是有趣。一个摆着手指头数家里人口,数来数去的都是悄悄的算计,占着对方的便宜。而两位就拿那“吃葡萄不吐葡萄皮”说事,一个比一个绕口。既有趣,也见功夫。还有一个瘦子和一个高个,演的一出戏。那瘦子数鼓点,那高个一摆手,一个“嗯忒”抬腿开场,唱腔里有些老生的味道。

台上演的常常故意设些小圈套招惹台下听相声的跟着参合,台下的也乐得跟着热闹。一时间,诺大的一个园子里溢满了笑声。人们在这北京冬夜小剧场里头跟着相声演员们一起嘻哈快乐了一回,走出来的时候也似乎是一身轻松了。我想,这也许就是相声这种曲艺能够一直流传下来的原因吧。

© wx.eqtgj.com  极品文学网    版权所有  京ICP备12007688号